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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缚凌辱
静香再次来到鹭沼诊所。

  这是在丈夫四十九天的法事做完後的事。

  诊所的内部,还是与两个月前来接受 PV 训练时一样。

  鹭沼美子微笑的迎着她进来,可是看到她之後,却皱起了眉头。

  「静香小姐,怎麽了?」

  「最近身体不太好……不但很疲倦,而且身体也佣懒,早上常常爬不起来,生理出血也不正常……」「是吗?你最近生活有什麽变化呢?」「……在这之前的最後一次诊疗结束之後,我的先生就过去了……」「咦?」美丽的女医生同情的叹了一口气:没想到这位讨丈夫欢心,而辛苦做 AV 训练的妻子,会沦为没有丈夫的未亡人。

  「先生过世对你来说,的确是一个相当悲惨的遭遇,能不能告诉我,他是在何时何种状况下死亡的?」经过两个月的治疗,静香对这位女医生相当的信任,因此便一五一十的而治彦死亡的经过,告诉女医生。

  治彦是以军事摄影记者的身份,在某国紧随着PKO部队,继续他的长期取材,就在归国前的一天,前往取材的现场途中,所搭的吉甫车因为路况不好而翻覆,治彦刚好不辛的被压死在车下……女医生闻言同情的摇了摇头,静香可怜的丈夫,就这样遗憾的撤手西归,一点也来不及品味自己妻子苦练的成果。

  「唉!真可怜……事後你是不是赶去那里?」

  「嗯…当地是一个热带国家,而且地方偏僻,遗体运送不易,所以遗体先在当地火化之後,才运送回来……」遗骨运送回国之後,除了葬仪,法事之外,其他纷纷而至的大小琐事,因为治彦上无父母,又无其他亲近的亲人,因此全落在静香的肩上,虽然将由加利送往自己的娘家,托自己的母亲照顾,而且亚纪子也经常过来安慰她,并且帮忙地出面与出版社及保险公司交涉,但是对一位突然遭受丧失软痛的妻子来说,每天还是过的难言的辛酸,相当关心静香的亚纪子,虽然将自己服用的中药,介绍给她服用,可是却始终不见效果,而引起生理的不正常出血。

  「这样我了解,你的症状大概是因为先生骤逝而引起,不过为了详细起见,我们还是来诊疗看看吧!」在抽血、血压测量以及简单的触诊之後,静香脱掉了底裤,躺在妇科的诊疗台上。

  女医生带着橡皮手套,开始用手指进行双合诊,轨如同最初诊疗时一般,食指与中指分别插进静香的阴道与肛门,展开内部的检查,自从与亚纪子玩过女同性恋游戏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进她的阴道,而且自从那次以後,亚纪子也不曾再来相邀。

  「放轻松……」

  女医生用腔镜张开阴道的内部,进行视诊,然後再用棉花棒插入子宫颈,采集分泌物的样本。

  「看来没什麽异常,不过还是再做进一步的精密检查吧:你现在有没有时间,如果有时间的话,我们就来进行X光与超音波的子宫、卵巢检查。」「可以…」X 光与超音波的检查室,是在第一、第二诊疗室的对面,中间隔着一条走廊。跟着护士来到走廊的静香,突然听到了一种声音,这种微弱的「鸣…」「啊」的女性呻吟声,好像是来自第一诊疗室,可是诊疗室门原本就具有隔音设备,能够这样传出来的声音,岂不是该相当的大。

  (这一定是在使用 PV 训练器吧…当时的我是不是也发出这麽大的声音?!)虽然在治彦死後,原先的努力都成白费,可是静香还是相当怀念在这个诊疗室里的日子。

  数日後,静香再度前往鹭沼诊所,询问检查的结果。

  女医生说:「检查的结果是完全正常,症状的发生果然是丧夫之痛的冲击,以及出後的生活压力所引起,现在我开始给你一些调整生理的药,以及补助的营养剂,除此外外,还有帮助睡眠的药物:你先服服看,然後切记饮食要正常,心情要放轻松,一周後再来复诊。」回到候诊室的静香,突然在候诊的患者,认出了亚纪子,不禁惊讶不已。

  「啊……亚纪子你怎麽也来了?」

  亚纪子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
  「啊…我也是来拿药的。」

  然後小声的说:「其实我是来拿避孕药,服了避孕药以後,就可以不用保险套,而且也不用理会生理规则,还有其他的很多的好处。」「早知道你今天要来,我就送你一程……我有开车来,怎麽样?要不要等我一下,搭我的车回去?」静香高兴的应允了。

  「检查结果如何?」

  「没什麽异常,好像都是太累引起的。」

  「那太好了,我也是如此认为。」

  就在两人并肩而生等候轮到亚纪子时,那位穿着黑色套装的年轻男子,走了进来。

  「对不起,送药来了。」

  这是先前在这里已经见过两三次的药厂营业员,就在他转身出门时,眼睛不停的瞄着静香这个方向。

  就在他离去之後,亚纪子用手肘撞了撞静香的手肘。

  「有没有看到?那个男的?」

  「什麽?」

  静香正埋头周刊中,根本没有特别的注意。

  「刚才那个男的啊!」

  「啊……他怎麽了?」

  「看来好像对我们其中的一位有兴趣,刚刚在签名时,一直不停的看着这里,像我这种欧巴桑一定不会引起他的兴趣,所以他一定是在关心你。」「胡说,怎麽会是我?我这种病恹恹的样子,谁会喜欢,我看有兴趣的才应该是你。」亚纪子虽然自称欧巴桑,可是却浑身散发着艳丽迷人的成熟风味。

  「不要这样气馁嘛!」

  差点脱口说出「还有未亡人的魅力」的亚纪子,赶忙紧急刹车,将其他的话吞回肚里。

  当两人相偕走出好鹭沼诊所时,那位青年的事早就抛诸脑外,忘的一乾二净,就在亚纪子的爱车启动离开後,原来停在马路对面的灰色旅行车,也跟着移开,车厢的两侧正写着Msc三个斗大的字。

  回家的途中,亚纪子关心的询问静香今後的生活。

  「你今後的决定?」

  「我想我不能再这样无所事事,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麽?」治彦所遗留的财产,虽然有现在住的房子与土地,可是两者都是贷款尚未还清。如果死亡的保险金全部拿来还贷款的话,所剩无几了,除此外,母亲要照顾哥哥,所以静香就必须考虑到自己与由加利的将来,即使可以继续住在现在的房子,也必须去工作来维持生计。

  「来年由加利就要上小学了,所以找一定要认真的找份工作来做,在这之前,我想过做点超市的工作……」「超市?你这位住在田园町的夫人,要去超市工作?」亚纪子闻言,不禁拚命的摇头,对他这种身处豪门的贵妇人来说,超市的工作是她所无法想像的。

  「啊……治彦才死不久,现在谈这些似乎是早了一些,不过我看你最好还是另外找个对象结婚,毕竟你还这麽年青……」「这……其实这个问题,我也曾经考虑过,可是像我这种拖着拖油瓶的寡妇,会有谁要我呢?」「不要这麽悲观好吗?你我都不是那种不成熟女人,而且全身焕发着成熟妇女的魅力,尤其是你,现在正像一朵盛开的花朵,只要肯在花点功夫,一定会有许多喜欢成熟型的男人,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。」「喜欢成熟型的?」静香回问亚纪子,在这之前,静香一直以为男人喜欢的都年轻活泼的女孩,起码自己的丈夫治彦就是如此,自从结婚生产之後,便不太关心妻子,如果说他是女人失去兴趣的话,他又对深夜电视节目里,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大学生们,感到相当狂热。

  「是啊!很多这种人噢!在男人中也有一些年轻的男人有恋母情结,当然也有一些好色的老阿公…我家那口子就是最佳的典型,当当要我再胖一点,要丰满有肉,看起来才有情慾。」「咦!胡说……」静香实在无法相信,如果胖的女人比较好的话,那瘦的女人将无地自容,而且百般减肥,运动所做的努力,岂不徒劳无功。

  「我才没有胡说,我老公真的这样告诉我,而且他还说有一种所谓的妇女沙龙,也就是聚集着一些魅力十足的有夫之妇或者未亡人等三、四十岁妇女的色情场所。听说这种沙龙与专门买春的俱乐部,已经在各地大为盛行。」亚纪子所说的话,对静香来说,简直就是匪夷所思。

  车子回到田园町时,亚纪子先在静香的门口,让静香先行下车,然後再爱车对准外观好似要塞的自己象的车塞,由车内摇控打开车库,缓缓的滑进里面静香与亚纪子两人各自回家之後,附近有辆灰色的旅行车来回的在门前经过两、三次,可是她们两人始终都没有发现,这辆旅行车的车厢上,字的正是「Msc」的标帜。

  当天夜里,静香受到了袭击。

  就在她服下了鹭沼女医的药,沈沈入睡之後,一点也未曾发觉暴徒的侵入。

  「噢!起来!」

 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,静香就在对方拍打自己的双颊时,才勉强睁开眼,两眼瞪大一看,竟然有一位男人跨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
  「啊……」

  就在静香大吃一惊,差点叫出声时,对方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,力道相当的强劲,似乎隐藏着杀机,静香在男人的体重覆盖之下,丝毫动弹不得。

  (谁…你是谁?)

  在昏暗的灯光下,只见侵入者头上罩着黑色的丝袜,而且又戴着一顶滑雪用的毛帽,帽沿拉的极底遮住了眼睛,脸孔完全看不清楚,身上穿的黑色的上衣,黑色的长裤,而且侵入者的手上,还拿着一把军用的蓝波刀,在静香的面前挥舞着。

  「小寡妇,知果还想活命的话,就听话一点,否则我就将你们母女一起送上西天。」「……」侵入者不但知道山加利睡在隔房,而且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寡妇,看来一定是经过了一番详细的调查。静香终於放弃了抵抗。男人在发觉她的驯服之後,比刚刚还小声的向静香发出命令,只见丝袜下的脸孔,狰狞嗤笑着。

  「好,知道安份就好…现在就这样朝下趴下来。」夫妇俩的寝室,原来是在二褛,可是最近却无法在那儿睡得觉,所以静香使放在一楼客厅边的客房里睡觉。这间六坪大的和室里,设置了一个崭新的佛坛,上面放着治彦的遗像,难道自己就要在丈夫的遗像前,被暴徒强暴吗?

  现在唯一幸运的就是,自己的女儿由加利睡在二楼的心房间里,如果对方要的是钱的话,只要自己乖乖的合作,由加利一定能够不受到伤害,还好手头上还有几天前收到约二十万奠仪。

  跨在身上的男子站起身後,静香方能做其指示,在被里窝过身趴伏了下来,男子伸手将被子抓开,露出了这位身着白色睡衣的年轻寡妇的躯体。

  「把手放到後面!」

  静香眠紧了嘴唇,对方想要绑住自己,莫非他的目不只是为了钱。

  「你不是要钱吗?钱就在佛坛的下面……」

  突然一只冷冷的金属,抵住了她的香颈。

  「钱我稍後会拿,快把手放到後面。」

  在屈辱以及恐惧的心理下,静香只有颤抖的依言将手绕到背後。

  「好!」

  男子於是往腰部一跨,一边用体重压佳静香,一边拿出带子般的东西,绑住了两腕,然後更用胶带,封住了静香的嘴巴。

  「鸣……」

  双唇被紧紧黏牢,无法出声的静香,已经发觉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子,股间炙热膨胀变化,不禁感到绝望,对方一定是从一开始,就想袭击自己,并且凌辱自己,既然知道自己是寡妇,当然也一定会知道这个家只有母女两人相依为命。

  (这些只是我的梦而已,不错…这只是梦……)可是恶梦并未过去,男子伸手抓住了静香的睡裤。

  底裤一口气被剥除,下半身裸露在夜里的冷空气中。

  男子的手指伸向静香的大腿内侧,摸索阴道口的附近,确定她不是生理期间後,才满足将她翻过身来仰躺。

  「鸣……」

  毫无遮掩的下身一翻转过来,静香立即羞耻的并紧双腿,就在此时,上身的睡衣又被对方扯裂了开来,现在的静香已经是全身赤裸了。

  「没想到会是这麽瘦啊!」

  男子不满意的对自己自言自语。

  紧接着,从裤袋里搯出了一支细细长长的东西,卡的一声,一束光亮眩目光线,便罩在静香恐惧扭曲的脸上,原来那是手电筒。

  男子就像在检查什麽商品似的,拿着手电筒沿着静香的脸、脖子……一直照片乳房。

  「好自哲的肌肤啊!」

  一边极钦佩的自言自语,一边伸手一把抓住静香的乳房,这时的静香发觉对方手上带着橡皮手套,就是鹭沼女医在生触诊时,用了就去的薄手套,大概是怕做案时,会留下指纹吧。

  「鸣……」

  在对方用力的揉捏自已的胸峰之下,静香痛苦的发出呻吟,眼泪不禁夺眶而出,可是对方就像小孩子在玩粘土一般,拼命的捏弄毫不厌倦,简直就是摆明了喜欢看到女人的痛苦。

  「乳房如果再大点就好了。」

  自言自语的说着,手指叉住了乳头往上一拉。

  「啊!」

  床单上的裸身,痛苦的扭摆翻身。柔嫩的肌肤渗出了津津的冷汗,并且散发强烈刺激的甘美的体臭。

  「啊……好好闻的味道……」

  男子在成熟女体的体臭之下,更加昂奋,於是张口吸住静香的乳头。

  「鸣……」

  静香突然感到一阵电流走遍全身,不知是何缘故,静香的乳头是相当的敏感。自己也知道只要一根手指的指尖,就可以让自己的乳房在瞬间勃起。

  男的就像在嬉戏一般,不断的用力吸吭,用舌头只弄,并且发出「嗽嗽」的怪声。

  这时的静香,不禁感到困惑不已,自己虽然已经觉悟难逃被强奸的命运,可是却不要有快感的产生,一旦有了感觉,让他明白了女人的弱点,岂不更是悲惨,一定会被他所摆布。

  「接下来,要让你拜一拜我这个活佛。」

  从口袋中,再拿出一綑细绳。小刀、胶带、手电筒、橡皮手套…看来这个男的是一个惯贼,且喜欢用绳子綑绑女人。

  (啊…不要…不要这样绑我……)

  当双脚的足踝被重且在一起时,静香不禁为之羞红。

  自己仰躺在床单士,下肢被折成盘坐样,两腿的足踝被交互绑在一起,而且绳子的尾端,再往上绕到脖子,然後用力的绞,紧整个裸体就像折叠刀一般,从腰部的地方折起,简直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,如果从侧面来看,静香的膝盖是与肩膀紧紧的密合,而硬被分开的股间,从耻丘到肛门全都向上裸出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在该处,静香的全身逐渐燥热,强烈的羞耻再次使他的视线模糊。

  「嘿嘿…没想到这麽漂亮……」

  男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指,分开了静香的阴唇,仔细的品味其中焕发而出的异味,然後手指潜进了阴道的深处。

  「不要……」

  静香死命的挣扎,可是她的动作反而变成煽情的导火线,更加的引起对方的亢奋。

  「忍不住。」

  眼睛盯着光轮中的神秘部份不放的男子,突然将脸上的丝袜抓到嘴上,然後猛地将脸往静香秘部一埋。

  狂乱的静香,在自己的神秘部位被这名陌生的男子所视奸、只弄、甚至用舌头摆弄的屈辱之下,全身大起鸡皮吃塔,而且香汗淋漓。

  男的就像叼着口琴般的衔着、只着、吸着她的阴唇。同时用手指拨开倒丫字型的阴唇上端,露出豆粒般的阴核,然後捏弄它。

  「嘿……湿了啊…喂…怎麽这样就出来了啊?」一看到微白的分泌液不断的从阴道口盈溢而来,男子不禁大感吃惊而发出喜悦的叫声。

  (不要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啊!要上就快上啊!)被胶布粘住嘴巴的静香,不停的在心中呐喊,这并不是因自己喜欢而有反应,实在是对方胁迫的刺激下,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昂奋了起来。

  「寡妇!看来你的感度相当的不错嘛!你这位刚出炉的未亡人,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抵抗吗?」男子嗤笑嘲讽着静香,食指一下子便从阴道口,向深处刺进。

  「啊……」

  静香不禁侧过头去。

  「咦!」

  男子发出了惊叫声。

  「怎麽稿的,这……这怎麽这麽紧啊?」

  肉壁的肌肉一下子收缩了起来,男子一次,再一次的抽插自己的手指,确认里边的紧缩力。

  「真是难能可贵的名器啊…留下这等名器,来不及享用就过世的丈夫,实在是运气太差了,想必死後也无法暝目吧!乾脆我就在他的灵前,跟你来上一手,好让他看了能够满意的成神。」男子丢掉了手上的手电,然然後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,只见他的肉体年轻稍有肌肉,是扁於稍瘦型,似乎只有二十多岁,不……或许只有十多岁而已。他的器官已经像瞄准敌机大炮一般,昂然傲立,前端的炮弹型粘膜部份,已经充血肿涨成红紫色,并且渗出了透明的液体。

  「你不是也很寂寞吗?就让我来安慰你整晚吧…」还有一半脸部隐藏在黑色丝袜中的侵入者,终於化身为强奸魔。


  【完】